他举起酒瓶,大喝一声。
“离婚就离婚,老子怕过谁?你们是不知道,那三八,就差没跪地上求老子不离过了呢,到时候哭不死她,老子一定要让她跪在地上三天三夜再原谅她,哼。”
“来来来,今天我们怎么高兴怎么喝,怕她个几把,还敢闹,还收拾她!”
五个酒瓶碰在一起,闷头就是干。
几个没啥本事的废柴,酒桌上谈天谈地谈国家大事,就差没真开飞机去攻打小日子和大美子。
金莲回来的时候,在楼梯口就听到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划拳猜码声。
“狗东西,一会不见就皮痒。”
金莲抓紧自己扛在肩头的两个大叉子。
上午在民政局感觉拿来叉人是针不戳,一出门就跑出建材市场买了两个回来。
建材市场有点远,她半路又去五星酒店吃了顿饭,这一来一回的也就三个多小时,狗东西又喝起来了。
扛着叉子开门进屋,屋里吹牛碰酒瓶的声音闹得很,全数涌入金莲耳朵里。
“哎呀,弟妹回来啦,来来来,坐下一块吃,顺便听哥劝两句,男人嘛,只要不出去赌不出去嫖,就一点喝酒的小爱好,你也你也多多谅解一下呀,为了这点事闹离婚多不好,搞得我们兄弟几个都不好意思了。”
“对呀玉珍,以前我觉得你最懂事了,比我老婆好多了,现在是干什么啊,给我们点面子,别和福春闹了,哥几个自罚三杯,替福春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