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万块不是几块钱,就算人家有,也不一定愿意借,这年头谁这么傻,随手掏个几万块出来借人,不怕遇上老赖吗。

罗妈妈忧愁的看着金莲。

能出二十多万彩礼的人家,也的确算得上“大户”了,要让她女儿嫁过去,到时候风风光光的直接啪啪啪打脸之前那些三姑六婆。

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男人可遇不可求,这运气来了,真要放手?

金莲看出她的难处,很是理解的拍拍她的手。

“妈,你等我一会,我有办法!”

说罢,金莲起身跑到陈旧的电视柜那里,蹲着身子从抽屉里掏出房产证。

这几年政策变化,村里的房子也办有房产证。

金莲拿着红本本跑回沙发坐下,“妈,我们先用房子抵押一下,家里还有点田地,凑合凑合也能借到点钱,反正能凑多少是多少,剩下不够的,我来想办法,这种成了吧,你要再说没办法,我到时候真嫁不出去了,全都赖你头上。”

以物换钱,就不算借,是卖。

明面上规定田地和宅基地无法买卖,可都是同一个村的,总是有点办法的。

“……”

“妈,你还磨蹭什么?真想看我变老姑婆被姑妈婶婶她们笑一辈子?还是你怕我骗你钱?我们是亲母女,我坑谁都不能坑你吧?再说了,凑不到的剩下我来想办法,又没让你全给,你怕什么啊,你自个好好想想吧,一天天的让人叫我老姑婆,好不好听。”

老姑婆这三个字,好像戳到了罗妈妈的死穴,她脸色瞬间阴沉,臭得可怕。

随着女儿年纪越来越大,某些亲戚的冷嘲热讽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