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分开我和徐泰,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叔叔!阿姨!不要分开我们啊!”

金莲让保安的用叉子插着,一路嚎叫着被叉出去。

所过之处无不引人注目,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什么恶毒父母强行分开痴心人的戏码。

之后两三天时间,徐父徐母就再没来骚扰过金莲,就连钟雅君也一直没露过面。

三人在医院急得团团转,徐泰躺了好些天好不容易清醒,人却瘫了,嘴歪眼斜流口水,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天到晚只会咿咿吖吖的,除了眼珠子能动,哪儿也动不了。

钟雅君看到徐泰这副惨状,心中更是愧疚,任劳任怨的在医院忙前忙后。

徐父徐母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多嘴,有个免费的护工用,不用白不用。

只是他们一直想知道的问题,怎么都问不出来。

“儿子,季榆说你劈腿了,是真的吗?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你会从楼上掉下来?”

“是不是有人推你?”

“儿子?”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和妈妈说清楚好不好?难道要白白认了这个灾吗?”

有人负责还好一些,没人负责就只能自己吃闷亏。

他们事后已经报警,警察刚刚在小区做完调查,一听当事人清醒,正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钟雅君坐在一旁心脏扑通扑通跳,自己就是那个小三的事马上就要兜不住了。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恨自己没一开始就把事说清楚,平时工作她都是雷厉风行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