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看到几家酒店,进去一问价格,一晚就好几百块,吓得他们赶忙溜走。

“大光啊,这酒店咋的这么贵啊,我还以为八九十都顶天了,竟然要四百多一晚,吃喝还另收费,这不抢劫吗?现在咱俩住哪儿啊。”

那价格,光听就心疼死王白英。

杨大光何尝不心疼,找了好几家都差不多的价格,根本舍不得住。

他蹲在马路牙子边,又拿出一根烟在那吸个没完。

“贵死了,等下再找找看吧,反正我是舍不得住这种这么贵的酒店。”

一根烟抽烟,他两手空空悠哉的继续沿着马路牙子走,王白英任劳任怨的在后头背着两个大包跟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问了多少家酒店旅馆,最便宜的都要差不多二百块,可把两人心疼坏了,咬死了后槽牙都没舍得住。

“玛德,臭丫头还没接电话,她最好死马路上被人直接拉殡仪馆烧了,省得我俩找东找西的。”

杨大光手里的电话都不知道拨了几百遍,愣是没打通。

天渐渐黑了下去,两人一合计,就找了个桥洞呆着,宁愿跟乞丐一样睡桥洞,也不愿意花二百块冤枉钱住旅馆。

幸好现在是热天,拿件衣服在地上铺一下,人往上一躺,不需要被子也能睡。

一觉到早上,两人一醒来就继续联系金莲,依旧是没打通。

杨大光气得头顶直冒烟,买了两最便宜的大白馒头吃完后,忽然就想起了之前联系自己的民警,打电话过去联系上后,就让好心的民警接回了派出所。

两个不要脸的玩意一到派出所就开始嗷嗷哭。

“警察同志呀,你们可得想办法帮我联系一下我可怜的女儿,我俩就出去一会的功夫,她就从医院不见了,肯定是怕连累家里才跑的,要是出个啥事,我和她妈就活不下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