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鞭子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想抽的人来抽,片刻功夫就倒下去不少男人。
“哎哟,二小姐呀,您这是干嘛呀,别打了,别打了,救命呀,哎呀,宁大人您别走呀,都别走呀,还没付银子呢,啊!我的古董花瓶,不要啊,我重金买的黄花梨屏风,呜呜呜,这可如何是好呀。”
现场一片混乱,无力阻拦的嫲嫲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可是将军府的嫡小姐,天香楼不缺打手和护院,她只是不敢。
打手们在第一时间都已经到位,迟迟不敢动手,如今苏家的男人们在边关频频立下战功,正在风头上,他们一介草民,真是惹不起啊。
天香楼的姑娘们在逃跑,所幸她们没被波及,平安的躲到后院。
嫖客们虽然倒下不少,却也有很多人逃了出去。
跟着金莲来的几个下人像个呆瓜一样杵在大哭的嫲嫲身边,木讷的看着自己小姐发疯。
不敢阻拦,更无力阻拦。
这是在做什么啊?
男人喝花酒不是天经地义吗?干嘛要这样?
几个下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看着金莲狂拽酷炫的站在一张桌子上正对着某个倒霉的男人狂抽,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压在她们心头。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莫不是真的仗着自己是将军府的嫡小姐,就不将尔等放在眼里?再大,难道能大过当今圣上去吗?!”
“本大人受不了了!我明日定要写奏折参将军府一本!”
“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竟然还敢来天香楼大闹,简直丢人现眼!”
“各位大人,明早我们联合起来,同参将军府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