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矫情了,王泽兰就地一滚把自己的衣服弄脏,看了一眼还嫌不够,又连忙伸手到木桶里,两只手在木桶边缘捞了一把。

“……”

恶心的感觉无法言说,王泽兰忍着反胃的冲动,把双手上的东西抹到了身上的各个地方,然后迅速盖上木桶,假装成一个满身屎臭味的倒夜香的。

最后弯腰,使上吃奶的劲,抬起木车。

尽管这段日子受尽折磨,她依旧还是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阮老夫人,抬着坐了两个人在里头的木车,两条腿都忍不住在打颤。

等她弄完这一切准备离开巷子,一波人也正好拐进来。

“哎,夜香婆,你昨天不是说病了吗,要休息几天,怎么今晚又出来了?”

王泽兰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么倒霉,竟然遇到认识的人。

她尽量弯着腰不让巷子那头的人看出什么不对劲,沉默了一会,干咳两声便压低嗓音,开口道,“我今天好多了,想想还是来吧。”

沙哑的声音,加上忽明忽暗的火把,还有挡住视线的大桶,让对面的人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哦……我们在抓妖孽呢,你这桶……”

说着,那人就要上前搜查。

可能是放了一天没刷洗的夜香发酵了,刚刚靠近两步就受不了的又再次后退回原味。

王泽兰看到对方的动作,也是很紧张的走到前头来。

对方扇扇鼻子,一副想吐又不好意思吐的样子,“夜香婆,你这多久没刷桶了啊,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