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长一走,除了忠叔的家人,还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其他人全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村长回屋去看,程世镜的情况竟然又开始恶化,身上的脓包个个饱满等着爆开,已经爆开的也开始腐烂。

“怎么会这样?徐大夫,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徐大夫摇头,“村长,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查不出世镜到底得了什么病,再不想办法把世镜送出去,哎。”

现在出村,说得容易,看忠叔的下场就知道,出去难如上青天。

可是在这也是等死。

徐大夫只能继续扎针,试图抢救一下程世镜。

村长急得团团转,让人把他推到书房去。

他半辈子都待在五阴村,在省城里也就认识跟他们买矿石的老板。

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连忙应声答应帮忙。

村长放下电话,他现在再急也没用,看忠叔那样子,他知道,他们是出不去了,除非杀掉金莲。

抓人的办法可以慢慢想,但是他儿子等不了。

村长脑子里又想起那个梦,难道真要找顾欣冲喜?

冲喜这种事并不稀罕,但是他十分不喜顾欣,内心下意识抗拒那个梦,一直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那只不过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时间一晃就是两天,村里到处敲锣打鼓,一排的棺材排队出殡。

村长这边也差不多可以挂白绫了,他连做两天噩梦,梦里所有人都在叫他快帮程世镜娶顾欣。

他一股脑认死理就是不信,直到现在程世镜不断吐血,徐大夫连银针都拔掉,直接让村长准备棺材随时入殓。

村长急了,“怎么会这样?难道真要冲喜?你们快去村里问问,我出五十个大洋,问问看谁家愿意嫁女儿,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