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吓人的不是他有多恶心,而是这种不知名的病,就怕是什么恐怖的传染病。

除了村长还在发懵,其他人都紧紧的捂住口鼻,生怕被传染上怪病。

身后的大婶很聪明,来一句去找大夫,也不给村长应声的机会就先一步溜出去。

村长这时候回过神来,他看着顾欣,“你说,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才一个晚上的功夫,人家变成这副鬼样子?!”

顾欣身子一抖,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都没睡醒,就被那大婶的尖叫声吓醒。

睁眼之后,就是这副场景了。

明明睡之前还好好的。

“你说话!是不是聋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昨晚睡着之前,阿镜一切都还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的,我醒来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看就是你这个妖精克的我儿子,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村长没有多余的心思再管顾欣,转头就让人把她捆到柴房里锁起来。

村里的大夫很快就被大婶带来,查看半天也看不出是什么毛病,一大堆药熬出来灌下肚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人也被针扎成了马蜂窝,还愣是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村长急坏了,在家里团团转大发雷霆。

“哎,不行就把世镜送进省城里的大医院吧,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在这么拖下去,恐怕他熬不住多久。”

大夫在床边看了大半天都无能为力,他连连摇头,然后把这个烫手大山芋甩出去。

五阴村太过偏僻,进出全靠骑马,小汽车进出很不方便,所以村长即便有钱也没有购买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