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拔起来,他们就可以拖着铁链逃出去了。

两老都在努力,结果最年轻的祁振伯竟然要死不活的摆烂,还趴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生无可恋只想等死的鬼样子。

祁父看得火头都上来了,“你这个狗东西,还杵在哪干什么?马上过来一块弄啊,要不是你惹了这种疯女人,会连累我和你娘也被拴在这里做畜生吗?”

面对亲爹的谩骂,祁振伯依旧无动于衷。

祁父怒火冲天,抬起手就想赏他一个大耳瓜子。

但手刚要落下,又舍不得了。

好歹是个带把的,打坏了最后还是他们自己心疼。

祁父很不爽的收回手,和祁母一块,继续去拉扯那根固定住铁链的钉子。

院子外头。

金莲抬头看了一下灰蒙蒙的天。

这时候太阳还没彻底升起,外头都没什么人。

金莲按照记忆,走到了城西那头的集市。

城池很大,光是集市都有好几个,常家在的地方属于城东。

一般没什么事,他们都不会来到城西这边。

而常长最后嫁来的,却是这个自己没来过几次的城西,嫁给了那个打死几个老婆的杀猪佬。

天刚亮些,脑满肠肥的杀猪佬正在自己家里磨刀霍霍要宰猪。

这时候他还一个娘子没娶,媒婆正在给他物色合适的人选给他相看。

金莲来到杀猪佬的杀猪的地方,直接翻墙进去。

杀猪佬背对着金莲坐在地上磨刀,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外人的到来,他身旁,是一个大猪圈,里面有很多只等着宰的大白猪。

金莲走到他身后,手轻轻拍了一下杀猪佬的肩膀。

“谁啊,有屁快放,没见我忙着吗。”

杀猪佬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不耐烦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只一瞬间,他就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