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什么儿?儿子回来了就让他马上休了这个刁妇,我看这刁妇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待我们!儿……儿……儿子?!!!”

祁父怒骂祁母后,再顺着祁母的目光一回头。

他吓傻了。

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秀才儿子呀!!

怎么像条待宰的牲口一样,被人拴在地上。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再也顾不上关心自己脖子上的铁链,祁父踉跄的从地上爬起,奔向祁振伯的跟前。

祁母也立马上前,心疼的摸着祁振伯身上的伤。

“儿子,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儿呀,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娘的心好痛啊!!”

祁母哭丧一样,抱着祁振伯不停地哭喊。

祁振伯心中五味杂陈,见自己的蠢爹娘这么心疼自己,让他都不好意思继续在心里谩骂他们。

如今自己最近的家人就在身旁,祁振伯心中酸涩,立马无声的大哭起来。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你?……你怎么没声音?!!!”

祁父先一步发现不对劲,自己在外头做了那么久,祁振伯不止不吭声,现在就连哭,也没有声音。

他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

“问够了没有?白痴一样问问问,不用问了,他哑巴了说不了话,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全是我干的。”

金莲并没什么心情听他们在这唠家常,她拿了烧火棍,都不给祁父祁母继续提问的机会,照着他们脑袋就是一顿痛打。

两人被拴在地上,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抱头躲避金莲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