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元霜的声音吓得常母一个激灵,她立马将窗户合上,不想再让自己剩下的两个孩子被人逼成金莲那样。

“你们怎么把棉花摘了?都堵回去,你们姐姐没干什么,你们都睡觉吧,到了晚膳我在叫你们!”

常母将两个孩子的耳朵重新堵上,拉着他们就上床休息。

外头,金莲手里的葫芦水瓢都敲碎了,祁振伯正哭着在收拾东西。

他从小被爹娘娇养,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那双手,根本没干过辛苦活。

刚端几个盘子,就把盘子打碎了。

“好啊你这个懒货,嫁进来存心给我添堵来的是吧?”

金莲气得跳脚,丢掉手里阵亡的葫芦水瓢,跑到角落里就抽出了一根烧火用的柴。

“别,别打我!我下次不会了!!!!”

那根柴粗粗的,看得祁振伯心里也慌慌的,他手忙脚乱的就开始收拾起被子里打碎的盘子,双手被碎片划得鲜血淋漓也不敢叫疼。

晚膳的时候,酒楼重新送来新的酒菜,而祁振伯也将院子打碎得干干净净的。

就是打碎。

在自己家舒服惯了,在这干活自然是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而那些阵亡的东西,金莲全用烧火棍帮它们讨回了公道!

祁振伯像条狗一样被一根铁链拴在了院子里,金莲将固定铁链的大铁钉打入地下深处,任凭祁振伯怎么使劲都拔不出来。

酒楼的人进门的时候,差点被这一幕吓得将手中的食盒跌落。

“救命!救命啊!常家人杀人啦!快帮我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