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没了其他人,金莲将自己干净的衣袖挽起,语气很不善的命令地上的祁振伯。

“狗东西,不吃就赶紧起来给我把碗筷收拾了,等会酒楼的人还要过来拿呢,做点好事,别麻烦人家洗。”

本该是酒楼自个做的事,金莲呵斥着地上重伤的祁振伯来做。

祁振伯自然是不会做,他怒视金莲,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虽然是入赘,但依旧是你的夫君,常长,你少跟我呼呼喝喝的,我好歹也是个秀才,要是我死了,你们常家的人一个都跑不掉!马上去给我找大夫来!”

祁振伯真以为自己进了常家的门一切都稳了,现在这院里只有他们几个人,他也不想再藏了,脸上的得意之色立马显露出来。

“大夫?”

金莲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掌心。

走到祁振伯跟前,突然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啪一下,就把祁振伯的脸打出了一个巴掌印。

“你这个入赘的,也好意思要大夫?你给这个家做什么贡献了?刚进门就想花我常家的钱,你做梦呢?”

“常长,你竟然敢打我?”

这和他想象中的场景根本不一样。

祁振伯倒在地上,久久没力气坐直。

他是男人,即便是入赘,常家这种家世也拿捏不了他。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

祁振伯是真以为自己吃定了常家,他摸透了常家人的脾气和性格,自以为即使是入赘,他也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