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倒在院子门口至今未醒的祁振伯。

她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女儿和那种人在一起的,可是都已经拜堂了,要是不办一场宴席,丢脸的也是自己女儿。

常母既不情愿得到祁振伯这个女婿,可又不想自己女儿受委屈,真是左右为难。

一个女子,一生就这么一次的大事,稀里糊涂跟了祁振伯那种人就算了,就连婚事也草草了事,她实在是心疼。

“宴什么席呀娘,你想想,他是入赘的,不摆宴席,丢人现眼的是他,不是我们,今天我们照常开铺子去,就让他躺在这,醒了我们在收拾他,现在他生是我们的人,死是我们的鬼,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金莲说完,嘴角还勾起一抹很邪恶的笑容,看得常母三人后脊背一阵发寒。

但转念一想,貌似也没说错啊。

现在可是祁振伯入赘他们家,不是他们女儿嫁过去。

自己究竟在怂什么呢?

完全没必要。

一想通这茬,常母的腰板瞬间挺直了。

“娘,姐姐说得对,是他入赘,我们以后不用怕他了!”

“对,他害姐姐名声尽毁还葬送了自己的下半生,我们不能让他好过!”

两个娃恶狠狠的盯着祁振伯,滔天的怒火早已压制不住。

要不是怕死人,两人已经冲上去揍人了。

临出门前,常东凌还大着胆子,偷偷踹了祁振伯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