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放下!到底谁是娘?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在这吆五喝六的了?”
金莲生气的走向孟长宇,两排大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娘!……”
啪啪啪。
金莲撸起袖子就给了孟长宇一串大耳瓜子。
“长辈说话,有你什么事?没大没小的东西,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想做一家之主,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不偷老娘棺材本的时候再说吧!”
“我……”
每次金莲都要提一下他之前干过的事,说得孟长宇哑口无言。
王大娘一家见状,立马机灵的丢下自己家的东西就跑了。
“三娘,洗好了告诉我们!我们自己来拿!”
一溜烟的功夫,一家几口全没了影。
面对又变多的东西,柳梵希不敢有一丝怨言,只能埋头苦干。
东西多或少,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金莲会无限制的寻找到各种各样的事来给她干。
与其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种折磨是什么,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刷东西。
一整夜,孟长宇都站在原地看着。
一开始他还出点声,不是对不起就是问金莲到底想怎么样。
时间久了,他嗓子哑了人也站累了,这才没了声音。
站了一晚上,孟长宇人都要晕了。
柳梵希是辛苦,好歹能坐着,只要她不作妖,吃饭喝水蹲坑都可以。
但他孟长宇不行啊。
他被点了穴道站在那里,又累又冷又渴又饿,还尿急。
幸好这两天他没怎么吃好喝好,肚子里没货才避免了肚子来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