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他好想死啊。

浑浑噩噩的离开县衙,孟长宇还要当差,没案子办的时候,他要和同僚负责在城中巡逻。

……

孟家。

柳梵希被迫换上了粗布麻衣,家里也没什么事要干,但金莲满地吐瓜子皮,走哪吐哪,柳梵希光是扫地都扫得手都要断掉了。

她被解开了绳子,想趁机逃跑,刚转身就被两个婆子按住了。

两个人盯她一个绰绰有余,都用不上金莲一点事。

“赤三娘,呜呜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样羞辱我算什么?”

头发没了,卖身契还在金莲手里,柳梵希感觉自己现在生不如死。

逃又逃不掉,这种日子,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真的真的,宁愿当初在妓院里挂牌接客算了。

金莲继续嗑着瓜子,毫不在意的讽刺柳梵希,

“你想死就自己咬舌自尽啊,何须我动手?有心死,那不是多的是办法。”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啊!”

柳梵希被刺激到了,吐了舌头就开始咬。

刚使劲就自己把自己疼哭了,不敢再继续用力。

“呵,你少跟我来这招,我不吃这一套。”

之后整整一天,柳梵希被逼着把整个家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还不至于累死,但那种屈辱感,是别人所体会不到的。

等到晚上孟长宇回来的时候,柳梵希还在帮左邻右舍搓衣服,眼泪跟不要钱一样,不停地吧嗒吧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