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有脚的,借钱也要嫖妓,乐不思蜀了,都忘了留几个铜板吃饭?”

“别和我同桌,我嫌你恶心!嫖客。”

想要卖身契,做梦。

饭也别想吃!

金莲突然发火,吓得孟长宇顿住了动作。

他收回筷子,有些生气的质问金莲,

“娘,你这又是要干什么?说话怎么如此难听!我今天因为你上公堂的事忙了半天,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

“你没吃饭,关我屁事?你去舔夜香桶我都不会管你,如果你不懂得什么叫孝道,那你就别吃我的饭。”

金莲嫌弃的眼神和刺耳的话激怒了孟长宇。

他也拍了桌子站起来。

“娘,我知道你是为了希儿的事生我的气,可是希儿又做错了什么?她只是被迫让人卖进了妓院,她不是自甘堕落,你何必这样对她?”

在他心里,柳梵希千好万好,是自己娘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从妓院出来的女子。

女人为难女人,这种做法,最为下作。

“她自不自甘堕落关我什么事?我买她回来,是让她来伺候我的,不是准备供她做仙女的,不需要她冰清玉洁。”

“娘!懒得和你说,我不吃了!没胃口!”

金莲说话太难听了,孟长宇实在是听不下去。

他摔了筷子愤怒的回了自己的屋里休息,宁愿饿着肚子,也绝不低三下四的吃这一顿饭。

以前赤三娘再看不顺眼柳梵希,也不会像金莲这样对待孟长宇。

自己唯一的儿子,她心疼还来不及。

这是孟长宇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骂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