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觉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鲁慈还想说些什么也只能乖乖闭嘴。

鲁母不服,张了嘴就想争辩,立马就被鲁慈一个眼神制止了。

随后四人不得不离开,一场闹剧就这样散了。

鲁慈将家里三个安顿在一个空营帐里,然后也不休息,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就去找上官月。

毕竟人家姑娘为了他名节都坏了,他不能那么没良心。

一路询问鲁慈才找到军营不远处的小河边,上官日正在安慰着哭泣的上官月。

“月儿……”

鲁慈上前,犹豫着开口叫了一声。

上官月没有回头,反而是上官日转身恶狠狠的瞪了鲁慈一眼。

“你还好意思来,哼!”

“上官兄,可否让我与月儿单独聊几句,鲁某自知有愧于月儿……”

“自知有愧就有用了吗?你……”

上官日护妹心切,一言不合就想抡拳头。

“哥哥,不要。”

一直在低头哭泣的上官月终于有了反应,她拉住了上官日,用近乎哀求的神情看着上官日。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京城什么好男儿没有,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哥哥!月儿求你别再说了,你先走吧,让我和鲁大哥单独聊两句。”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的鲁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对上官月的愧疚更多了。

对方为了她牺牲那么多,还被自己娘子羞辱,何其伟大和委屈。

“哼!鲁慈,这事你要是没个交代,你就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日拗不过自己妹妹,警告了一句便生气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