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冷哼一声,“哟,别是相公战死了吧?不然怎么可能没寄银子回来?伤了瘸了医治也不要钱呀,不可能没钱寄回来。”

“啊?”

“??”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金莲又开口,“遭了,估计就是了,不然不可能的,娘,你想想啊,要是没出事,相公会不管我们吗?”

“不会吧?”

鲁母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要干什么来着。

鲁银朱大脑宕机,眼泪瞬间凝聚,不一会就吧嗒吧嗒的点了下去。

“不……不可能的,嫂嫂你别胡说,大哥不会出事的,他那么厉害,不可能会有事,我不许你咒他!”

鲁慈就是鲁家的天,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他出事。

两个年幼一个老弱,没了鲁慈岂不是要去讨饭吃?

“你简直胡说八道,咳咳咳……咳咳咳……”

鲁母受了刺激,越咳越厉害。

自从金莲把钱拿走,鲁母隔几天吃一次的药都断了。

这病少吃几次也死不了人,但是绝对不好受。

见亲娘不舒服,鲁银朱赶紧先把人扶进了屋里。

金莲随后一块进去。

挪了张凳子坐下后,金莲又继续火上浇油。

“娘,你不担心吗?不行,我要去边关,我要去看看,你们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