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兰雨寒,你欺人太甚!咳咳咳。”

鲁母没说几句,又在那干咳,要死不断气的鬼样子,看着就讨人厌。

“少说点话,别黑发人先送了白发人。”

说罢金莲便转头出去了。

走到院门那,还折了一根拇指头那么粗柴火出去。

刚走出去,果不其然又从里头传来一阵难听的骂人声。

鲁母是身体不好,但可不是什么娇弱的妇人,骂人那是一流的。

要不是那身体拖累了她,她估计也会是远近闻名的老泼妇。

这骂人声还没停呢,金莲又返回了头。

她手里拿着刚刚折的柴火棍又快步朝鲁母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鲁母一人,刚刚鲁银朱洗脸打湿了衣服,已经跑回了屋换衣服去了。

鲁母还在骂骂咧咧,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久没见荤腥了,你就吃点补补吧!”

话音刚落,金莲便掐住了鲁母的下巴,将自己手里的柴火棍捅进了她嘴里。

一捅一搅拌一刮,柴火棍干干净净的从鲁母嘴里出来了。

“你……”

鲁母甚至都没意识到金莲对自己做了什么,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就直冲她的脑门。

“你……呕。”

鲁母直犯恶心,弯腰就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恶心的玩意立马掉到了地上。

看那样子,再回想一下嘴里的味道。

“呕……这是什么?!你给我塞了什么?!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