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下真死了人了,两家人也不吵了,没谁再提赔钱的事,个个神色慌张的低头不语。
本来在河岸边洗衣服搓被单的妇女们也不洗了,刚刚跳下去一个人,大家心里都有阴影。
再回到毛家,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
死了人了,本来困顿的村长又被迫打起了精神过来主持公道。
这话还没说出口呢,李母就带着李倩跑了。
“毛语琴可是自己跳河的,和我们娘俩无关,那赔偿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就先走了!”
“对的,和我们没关系,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两人神色慌张,手拉着手就跑了。
毛家人刚想追就被村长呵斥住了,“还没闹够吗?!有什么好追的,她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这回好了,把小琴都逼死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搞这么大的动静。”
毛家人委屈,明明搞事的不是他们呀。
咋绕了一圈,锅全让他们背了。
谁想逼死那臭丫头了?明明是问她要字据,谁懂她发神经扑通一下跳河里去了。
(?????)
造孽,净踏马的搞事。
现在全抓瞎了。
跑掉的李家人也没舒坦到哪里去,两母女走在山间小道上,神色慌张还有些惊魂未定。
“妈,姓毛的不会过后来找我们麻烦吧?毛语琴那个小贱货真够绝的,竟然真跳河,明摆着想害我们。”
“哼!我们有什么错,凭啥找我们麻烦?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和我们没关系,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