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手中的棍子又用了几分力,打得陆云山嗷嗷直叫。

金莲起身走到陆云山跟前,“陆大人,祸从口出,无凭无据的话说出口,就不怕在上断头台吗?”

“啊!只要能让你回头,再上断头台,啊!……又如何!”

陆云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做着最狗最坑人的事。

金莲一脸踩到了他的脸上,用力压了下去,把陆云山的脸都踩变形了。

“求严大人高抬贵脚,小儿无知,请您不要和他计较。”

“云山,快住嘴吧,为娘知道你是思念严师爷了,但也不可以胡说八道啊!”

不管对方到底是谁,都和他们无关啊。

自己才刚刚从断头台上下来,干什么又要惹是生非呢?

陆老爷陆夫人那个急啊,他们做夫妻几十年了,生了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经商有道去别的地方发展了。

唯独这个小儿子,一心要做官,拦都拦不住。

为了儿子的平安,也为了满足他的心愿,这才捐了一个县官。

谁知道差点把一大家子都拖下水。

“爹,娘……你们信我!”

他就是!

严士诚和自己是过命的交情,自己不会认错的。

那眼神那下意识的小动作,就算是双生兄弟,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严大人是真不怕死是吗?”

金莲的脚下又用力了几分,踩得陆云山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

“严大人饶命啊,饶了小儿吧,小儿无知,求您高抬贵手。”

“大人饶命!”

陆老爷和陆夫人的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额头都在冒血了。

金莲没有一丝心软,打板子的侍卫动作又狠又快,八十大板很快就完了,陆云山的大腚上一片血糊糊的,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