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宿醉过后又被暴打的头真的很疼,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阿延?阿延你没事吧?”
“我没事……”
就是很痛!!!
没多久,警察来了,大概询问了几句,又去周围调查了一下,做了些还不如不做的笔录,最后撤了。
李延咬牙切齿,不用问,这种事肯定是不了了之了,路边被偷电瓶车的都没下文,更何况他什么也没被偷。
“嘶,快去拿跌打药给我,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放出狠话,结果自己口袋几毛钱都没有,医院都舍不得去,看着自己一身的青紫伤痕,反正瞧着除了普通的淤青,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就先用跌打药酒擦擦了。
两人共用一瓶药水,省着用用,勉强刚够。
砰砰砰……
就在他们擦了药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陈梦期吃力的撑起身子去开了门。
“都在呢?咦,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年轻人不要冲动嘛,有事好商量,不要打架。
嗯?屋里怎么这么脏?这个月该交租了,你们把房租付一下吧,下次别把房子搞这么脏了,污渍沾到墙上很不好清理的。”
门外是房东老头,因为觉得太闲了,每个月的每一天都轮流换不同家上门收租。
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他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两句。
不然以后退房退押金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又该说他是无良房东了。
“好的,我知道了。”
陈梦期被说得脸红,尴尬得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去拿钱了。
她拿起沙发上的小包包,掏出钱袋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