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低头,看到了地上被银针扎死的小胖虫。
“原来墨才人想起来了呀,不过也是,这种小东西,只不过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无伤大雅。”
“你这个疯子!卑鄙恶心下流!”
墨冉指着金莲,她大概是想说金莲变态,不过她这个时代还没人发明出这个词语。
“没你们两个恶心,聿寒澈,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比你母后更胜一筹,你母后和那侍卫相爱在先,朕尚且可以勉强说服自己,而你,你们两个谁也没资格骂朕恶心。”
“天底下大概找不出比你们更恶心的东西,有为伦常做了苟且之事还好意思活着。”
两人都被金莲骂得红了脸,尤其墨冉,她可是将军府正儿八经教育出来的大小姐。
有些礼义廉耻是刻在脑子里的,一旦被人提醒,她还是会懂得羞耻几分钟。
两人沉默许久,墨冉先开了口,“我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言多费口舌!你害我国破家亡……”
“去尼玛的。”
金莲都不想听这种人废话,天天国破家亡,这打仗便是如此残酷,打到那个份上了,你是你亡就是他亡。
老皇帝算是个仁君了,攻破城门之时没有伤害普通老百姓,灭了敌国皇室不是很正常吗,难道等你缓过劲来反杀不成。
“你懂个鸡毛,上阵杀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白在将军府活了十几年,跟朕说国破家亡。”
金莲飞起一脚踢在墨冉脸上,她一颗大门牙从嘴里掉了出来。
聿寒澈在一旁话都不敢说了,他现在这情况,多说无益。
“来人!”
“在!”
金莲拍了拍手,外头便快步走进来两个带刀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