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门口哭声一片。
等好不容易把不听话的夫郎都弄进学院,里头的女侍卫直接把门一关,任里头的人哭天喊地都不开门,谁敢闹事直接一顿打。
“三从第一条:妻主命令要服从。”
“第二条:妻主在家要顺从。”
“第三条:妻主错了也得盲从。”
“四得:妻主梳妆等得,妻主纳侍忍得,妻主用钱舍得,妻主生辰记得。”
“妻主是天妻主是地妻主就是我的命!”
“……”
一群夫郎本就是不太听话的,听到这种三从四得的玩意,直接原地爆炸。
谁知学院的人也不是善茬,都是宫里安排的各种厉害人,一顿针戳竹条小板子,打得众人服服帖帖的。
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教学的女夫子复述了一遍又一遍,不念又是一顿好打。
“呜呜呜……妻主……”季无思一边哽咽一边念着,心里屈辱又委屈。
她是女人啊,下面多的那东西非她所愿,如果知道自己提议办的状元学堂会坑到自己,她就不多嘴了,呜呜呜。
一旁的齐流云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来想装死人装忧郁的,结果反倒多挨了几顿板子。
“妻主……妻主……呕。”
齐流云本来就不服女子,下面又没了伤的不轻,刚刚还白挨好几顿板子。
现在是郁结身伤,一下子气急攻心就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