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也悠哉悠哉的跟在后头。
重伤的陈复还昏迷着,上下两个地方都流了很多血。
金莲伸出爪子勾着陈复的衣服就爬到了他的肩头,然后下意识想掏一下裤兜抓药丸。
“……”
(°ー°〃),她忘了自己现在没有裤衩穿了,想起嘴里的药丸,她把药吐了出来扎在爪子上,企图塞进陈复的嘴里。
何奈陈复牙关紧闭,金莲塞了半天都不行。
“汪汪汪!!”修狗又嗷嗷叫一声,冲上去狂咬住了陈复的小兄弟疯狂摇摆。
“狗哥你咬人为什么只咬一个部位呢?特殊癖好还是咋的……”喵?
金莲自问自己没有一丁点良心,此时此刻也忍不住佩服,这都已经稀碎了吧,做太监也不过如此,好歹人家是一刀切。
而回答金莲的只有修狗的汪汪声和它摇摇摆摆的大尾巴。
痛不欲生的感觉也让陈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只感觉身上很痛,眼睛也很痛,又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吃力的眨了好几下眼皮,这才看清下身的情况。
清醒的瞬间不由得瞪大了完好无损的那只眼睛,嘴巴也大张着。
金莲看准了时机将爪子上叉着的药飞进了他的嗓子眼里。
“唔呕……”
飞进嗓子眼里的东西让陈复忍不住干呕了几下,随后痛感又席卷了全身,他低头又看到了自己下面惨烈的模样,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