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所有人还没表现出什么,但是日子久了,大嫂一天到晚说话阴阳怪气,侄子一到月供前一天就唉声叹气。

“张峰,你就少吃几口吧,过几天又要交新房的房贷了,一天天的又吃药又吃饭的,你把我吃了得了!”

柳蓉嘴里是说着自己老公,其实眼睛却看向了自己的小叔子张胜。

以前张胜一个月赚二千多就会给她二千,现在一个月赚一千多,就给一千,让她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

在她心里,张胜就是他们家最大的拖油瓶。

就算救了她老公又如何。

二十年啊,张胜跟他们住了二十年,也吃了他们二十年,什么恩也该还够了。

“妈,爸他工作也辛苦,一个月都没休息两天,不多吃点怎么行。”

一旁的儿媳妇许蕊初立马就搭腔了,她是这个家里最不喜欢张胜的。

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受尽宠爱为人自私,在她眼里,割肾救人是张胜自愿的,凭什么要用这个理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老公一家人二十年。

要点脸的就应该自己滚蛋。

一想到结婚的新房都是她娘家贴补钱买的,许蕊初就觉得是张胜拖了这一家子的后退。

赖在别人家吃了二十年饭还住了二十年,严重的拉低了全家人的生活水平。

张家人穷,就是他张胜吃穷的住穷的,反正就是张胜的错。

而面对两婆媳的咄咄逼人,张望轩冷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张峰,则低头默不作声,看似沉默实则默认。

在一次次的逼迫下,张胜和这一家子撕破了脸。

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撕破脸的后果就是他跟他的几件破衣服被丢出了门。

病歪歪的一个人大晚上的被赶了出去,身无分文只能可怜兮兮的蹲在天桥底下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