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顾筱竹突然掀开被子,伸手抓住了战南箫的手,然后抢过了他手里的手机。
“我要参加!慕容慕青越要打压我,我越不会屈服!”
顾筱竹眼神坚定,她不是个遇到点事就会缩起来做缩头乌龟的人,敌人毒辣又如何,她以后必定会回报十倍。
“筱竹……”
战南箫心疼的看向顾筱竹,他小北鼻经历了这种事,竟然还要坚强的去参加那种可有可无的唱跳节目。
“我知道你坚强,但是……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不会有影响的,交给我。”
“不行!我顾筱竹不是个喜欢靠男人的女人!马上叫人来,我要接好我的头发,我绝不退缩!”
顾筱竹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又重新被激起了斗志。
她要是那么容易被打倒,当初早就被那些亲戚的冷眼逼死了。
下床坐到梳妆台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慕容慕青!卧槽尼玛的!”
顾筱竹抓起一个化妆品就砸了过去,镜子当场碎了。
没多久发型师被找来了。
“……”
发型师拿着那两根粗粗的麻花辫,再看看跟前背对着他坐着的顾筱竹。
“……”再次沉默。
发型师看向那个刺毛的脑袋,这怎么接发??
说刺毛都客气了,最长的叫刺毛,短的也就只能看到发根,已经贴头皮了,看起来一个坑一个坑的。
还不如剃了寸板头的男人,好歹还有几厘米的小毛毛可以抚摸一下,
是有多想不开啊,这样剃头发?
战南箫蹙眉不悦,“还不动手?要我请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