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没人当着他的面，骂他是老秃驴了。

即使六界之中偶尔也有骂他的人，嗯？但他敬他爱他的人太多了，有些声音他可以选择性听不到。

“谛闲，心无执念才可成佛，你该是时候清醒了。”

如来巨大的手掌轻轻摆动一下，一道强烈的佛光打到了谛闲的身上。

片刻之后，谛闲身上魔气尽数褪去，变回了之前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人畜无害的半妖。

之前八辈子的记忆，还有下凡历劫的事，谛闲也通通记了起来。

如来再反手轻轻一挥，被谛闲杀死的那些村民都活了过来。

众凡人在远处看到天空中的如来，纷纷跪下不停地叩拜。

“谛闲，你可还要再执迷不悟下去？”

如来高高在上，等着谛闲顿悟，成为半佛之躯，只差跨过那道情关，便可立地成佛。

“如来佛祖？”

谛闲的小眼睛迷糊了一下子，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跪拜了下去。

“弟子，见过师尊。”

“谛闲，是时候放下执着了。”

“弟子……”

谛闲犹豫了一瞬，清澈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执念。

即使魔气散去，但是之前的事，他都没有忘记。

他在妖魔二界做的事，他刚刚杀掉的数千凡人，还有星云……

爱他九世的星云为何性格突变，为何要那样折辱他？

太多的问题缠着谛闲，让他又陷入那解不开的执念之中。

“谛闲……”

如来依旧一脸的慈悲，准备点醒谛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