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本宫一定要将两人薅进宫!”
三人临行的前一天,田桂花左思右想,上思下想,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她都已经委屈自己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不用陪老登演戏,要钱有钱要有人有人的她凭什么不能出宫玩!
“诗棋,你去将瑾王夫妇请进来,记住,必要时刻可以动手,知道吗?”
“等等,你多带几个人过去,顺道把他们两个的行囊带进来。”
“是,主子。”
诗棋领命出门,一个时辰后,瑾王瑾王妃‘顺从’进了宫。
“母后,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呵呵呵,好好说?好好说你这臭小子能进宫,哀家不管,你们两个自己的娃自己照看!”
“母后,此言差矣,皇上是您的嫡孙,本王只是皇上的五叔,论关系远近,自然得您照看才能让人放心不是。
母后,您不就是想出去游玩嘛,儿子替您去,言儿擅画,定然能将所见所闻画的栩栩如生,到时候一定完整送到您手中让您领略。”
田桂花微笑点头,有些娃不动点武力是不行了。
“诶诶诶,母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嗷!我的腰!嗷!我的……”
俞言默默退到门边,这种母慈子孝的场景太过温馨,她实在不忍破坏啊!
“臭小子,你说,你到底带不带娃!到底带不带!”
“母后,我带,我带还不成吗。”
秦誉霖被提溜住命运的耳朵,只能委屈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