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有些好笑,也不出声,撑着下巴看看某个小犟牛能发呆多长时间。
等秦誉霖回神时,院中就剩下皇母妃跟他,他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定然被发现了,干涩开口:“皇母妃是什么时候发现儿臣的?”
“月华宫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进来的。”
田桂花话一出,秦誉霖心里也有了底,一点都不嫌弃地上脏,一屁股坐下,吊儿郎当开口:“皇母妃想不想猜一猜儿臣为何过来?”
“自是为了母子情。”
秦誉霖自嘲一笑,他才不可能为了那女人来求情。
自从知道那女人做的事情,他就恶心的不行。每次见到那女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手给母妃。”
“啊?……什么!”
秦誉霖呼吸急促,她方才说什么?母妃?是母妃吧?不是皇母妃!她说的是母妃!
“怎么,你过来不就是想找母妃开诚布公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田桂花听出秦誉霖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伸手将人扶起,轻柔拍去衣服上的尘土,柔声开口:“前段时间刚知道,霖儿这些年过的可好?”
“好,好的很,皇……母妃又不是不知道儿臣的性子,这些年,宫里哪个人见到儿臣不是绕道走,儿臣过的可潇洒自在了。”
“那本宫怎么听说,某个人有好些次跑到小池塘边哭鼻子呢?”
“谁!谁说的,母妃定然是听错人了,儿臣从未有过。”
“霖儿说没有就没有,母妃信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