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市掩人耳目就很重要了,但家里的位置并不太适合,印象里,左右两边的人家都不是好相与的。
左边是王家,家里有个馋嘴老太太,谁家前一秒做了好吃的,下一秒她就敲门了。
按照田桂花的说法, 王家老太就是拉个屎都得尝尝咸淡的主。
右侧是齐家,每代都是独苗苗宝贝的紧,有点磕碰那简直了。反正在他们家眼里,自家大宝贝永远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他要你的东西你给他怎么了,他能吃多少东西?他年纪小跑路不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看路吗?他是小孩子他懂什么,坏了就坏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总之就一句话,我家孩子小,你做什么都得让着他。
齐家老太太对孙子尤为不讲理,嘴巴也不饶人,白的都能说成黑的那种,人家要是说什么,她就躺地上打滚,是属于真的不要一点b脸。
田桂花自认为自己是有点极品的,在齐老太面前还是略逊一筹。
想到这些,田桂花头就有些大,有时候真的不怕亲戚不好相与,反正一年也见不着两次。但邻居就不一样了,说不通吵不完真是让人头疼的很。
此外,要是继续留下,也要费点心思将孙家搞走。
想到留下来的诸多麻烦,田桂花就想搬的远远的,到时候花钱也能随意一些。
不像这里,离孙家不远,离纺织厂也很近,周围人不说知根知底,反正说上两句指定没问题。房子建的也密集,弄点啥好吃的,刚呛个油人家转头就闻到了,没一会儿就有人上门,撵都撵不走的那种。
不过,搬走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算来算去,两件事情都需要费点脑子。
算了,事情总得一件件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