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见到人一声不吭,手上越发不客气起来。
打的越狠,拿到的银子越多,这般好事,不干才是傻子。
同样的一幕,在相邻的村子同时上演。
“什么!”
永昌国公听到黑衣人的禀报,浑身散发出抑制不住的愤怒。
虎毒尚且不食子,袁毓丰那老匹夫是如何下的去手的!
永昌国公恨不得亲自杀到文信侯府弄死老匹夫,但眼下还不是时候,两个外甥有了眉目,外甥女的踪迹还是没得到消息。
田昱舟眉头皱成川字型,男娃尚且这般对待,女娃呢?
想到一种可能,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要是真的,姐姐该如何自处?
翌日清晨,目送瑞王离开的田玉兰示意下人进来,听完禀报后桌角被掰下来一块。
很好,田月雪竟敢如此欺辱他们。
“继续查。”
“是。”
气不顺的田玉兰来回溜达,显然跟哥哥想到一块去了。
要是真的到了那种地方,她定要田月雪生不如死!
现在不宜打草惊蛇,因此兄妹俩默契的没有告诉大姐,但是让外甥再白白遭受毒打他们也是做不到的。
明面上不能将他们如何,暗地里还不能教训那两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