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本就挨了不少打,后背猛的受到重击趴到亲爹身上,两人就跟叠罗汉似的。
眼瞧着赵金福要开口,田桂花一扫把甩过去,气势十足,“赵东,你太让老娘失望了,老娘为了你好,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动手!”
“这些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老娘待你如何!当初葛招娣你要死要活娶回来,花了多少钱?老娘有说一个不字吗?”
“你好吃懒做,地里磨洋工,干不完的活都是你媳妇帮你干的,家里也万事不管,老娘可曾动过手?”
田桂花说一句挥一下扫把,语气充满悲愤,嘴角却时不时抽动,想尽所有悲伤事才勉强没让自己笑出声。
看着嘴上都是扫把印记,疼的说不出来话的赵金福心情大好。
刚才为了不让老不死的看出猫腻,她进屋后可是老老实实挨训半天,这口气她憋的难受,现在有宣泄口自然不会放过。
经过浅显的试探,她觉得赵金福不像是目不识丁的庄稼汉。
至于内里,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这种事儿也急不来,接触时间长了,是狐狸尾巴总能冒出来的。
田桂花打累了才停手,赵东现在都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简直没个人样。
底下的赵金福倒是还好,只有露出来的地方受了些创伤,最严重的要属嘴,动一下都疼的那种。
愤怒推开废物,眼睛阴冷中带着探究。
“啊!老头子,你怎么在底下!”田桂花惊慌失措又害怕,转身对二儿子交代道:“老二,你快去请大夫来看看你爹,快去。”
赵南看了看裤子,有些为难,他刚才光顾着看热闹还没进屋换裤子,现在才回想起来,推了推身边的三弟。
赵西没有反应,眉头微皱,看来他以前的猜测没有错,那爹又为何要营造出这副模样?
赵南没办法,回屋换了条裤子才出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