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我瞅那人有点像我联系不上的儿子,一直跟到这就想看看是不是,追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是没瞧着正面。”
“你儿子?为什么联系不上?”
田桂花抹了抹眼角,凄苦道:“我孩子刚出生男人就没了,辛辛苦苦拉扯大儿子,身体也垮了,这两年常往医院跑,
以前我儿子还能出面看两次,到后面直接联系不上。我找他也不是想指责或者要求他啥,我就想再看看我儿子一眼,知道他成没成家。”
“大姐,你儿子真不是东西!你辛苦拉扯他那么多年,他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含辛茹苦养他的母亲!我跟你说,楼上那人”
‘啊切 啊切’
努力工作的田立不断打喷嚏,面对同事们关切的眼神,摆摆手走出去,指定是口嫌体直的老太太想她了。
这会儿不忙,他给亲爱的妈妈打个电话。
“嘟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呵呵呵,老妈应该是在忙。
说的慷慨激昂的田桂花没好气关掉手机,正说上头呢,一打岔她都找不到那个感觉了。
臭小子,下次回来,他左脚进门一定要骂他十分钟,右脚进门,那就十五分钟!
“呜呜呜,大姐,你真是太惨了!”
“没事,大妹子,大姐想开了。三楼那人都快四十,指定不是我儿子。没找到我也就放弃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好好生活吧。”
田桂花又唠了两句,利索起身告辞,她编不下去了。
“大姐,以后有事来找我,能帮的我指定帮,我就住二号楼六零一。”
“好,我知道了大妹子,你回去吧,这天瞧着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