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吟自责崩溃,恍恍惚惚间跌下楼梯,头磕到墙角再也没有醒来。
田立还没接受女儿的离开,妻子又骤然离世,整个人浑浑噩噩。
知道母亲的所作所为后更是一蹶不振,他无法对养育自己的母亲动手,可也无法做到原谅。
他自己则是罪无可恕,明明他是切实经历过的,他留着父亲的血是他活该,可他的女儿又做错了什么呢?
田立不想也无法走出来,等儿子成年后将所有的东西转到儿子名下,夜深人静走到江边一跃而下。
原身则是有些疯魔,一个个都想要逃出她的手掌心,她不允许!
她开始对小孙子碎碎念,但人家年纪又不小,对导致父母姐姐死亡的奶奶不动手就算不错了,遑论听话。
原身手中无人可操控,精神失常了,最后在精神病院度过了晚年。
田桂花咋舌不已,她觉得其实原身早不正常了。
长年累月的劳作,不辞辛苦的付出,满怀期望的等待落空,身体精神受到双重重创,又得咬牙支撑,不变态才奇怪。
只是她有憋屈朝渣男发去啊,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简直脑子有大病。
原身虽然没跟狗东西领证,但那年代又有多少知道领证的,他们过了那么些年怎么都能算事实婚姻吧。
反正什么都没有了,索性豁开去闹。
虽然最后可能依旧什么也得不到,但起码出了口气,这口气憋着,可不就变态了?
“爸爸妈妈,糖糖要爸爸妈妈。”
小丫头脸上带着泪痕不断呢喃,田桂花听着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对便宜儿子儿媳也有了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