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解气拍拍手,看到老登的模样,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果然心情不好运动一下整个人身心舒畅。
孙老头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倒在地上畏畏缩缩,那模样凄惨极了,哪还有半分嚣张。
田桂花拍拍手离开,她可不是那等没有分寸之人,叫来唐大夫给了药钱,不给老孙头讹自己的机会。
吴家离的稍稍有些远,走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到村头。
现在农闲,吴家人几乎全都出去做工,只剩下孩子跟两个老的,其中就属两个老的最为恶心,竟指使孩子叫沈清溪娘。
吴老头吴老太见到田婆子暗道不好,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但他们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啊,不也是为了沈家的名声着想吗?
沈清溪要是一直待在沈家,以后小辈们的嫁娶都成问题,他们也是好意啊。
再说了他们四儿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是木坊的小工,再干个十来年就能当师傅了吗,沈清溪嫁给他们儿子简直是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
就这样,吴家两口子给自己说通了,对上田婆子底气不由足了两分。
田桂花也没虚与委蛇,三家里她最不喜吴家,这两个老登是暗着坏,有什么事都让小娃子出面,他们成了背后的老好人。
看不惯人家稻谷长势好,就让小孙子去破坏,人家知道后找上门,他们就会当着面打孩子,他们不是装模作样的打,是真的下死手啊。
人家看孩子都要被打死了,还能说什么,只能吃哑巴亏。
还有别人种的菜时不时会少一些,鸡圈里的鸡蛋少一两个诸如此类,反正只要有人找上门,都是孩子们背锅。
几个孩子被他们教的指哪儿打哪儿,这些天纠缠沈清溪最久的就是吴家几个娃,他们有的甚至还在沈家大门外叫嚷。
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她当然叫孩子去解决了,大人之间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