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碗,倒了点温水:“别总盯着看,它该紧张了。” 他把碗放在猫窝旁,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
许念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那时候他总皱着眉,说话硬邦邦的,帮她捡个掉在地上的画笔都像是在完成任务。可现在,他会耐心地给猫倒水,会记得买它喜欢的零食,甚至会在雪球半夜叫时,轻手轻脚地起来看看是不是饿了。
“江熠,” 许念忍不住开口,“你好像……变了好多。”
江熠正用棉签蘸着温水给雪球擦爪子,闻言动作顿了顿:“有吗?”
“嗯,” 许念点点头,声音软软的,“以前你总爱凶我,现在连对雪球都这么温柔。”
江熠的耳尖更红了,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没看她:“猫又没惹我,凶它干嘛。”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你也没惹我。”
许念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猫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
照顾雪球成了两人生活里的新仪式。许念负责给它梳毛,江熠则承包了喂食和清理——他说“猫砂太臭,你别碰”。每天早上,雪球会准时蹲在许念的房门口叫她起床,江熠则会提前把猫粮泡好,放在它的小碗里。
有天许念画到深夜,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出画室,看见江熠正坐在沙发上,雪球蜷在他腿上睡得正香,他手里拿着本物理题册,却没翻页,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猫,眼神温柔得像初冬的阳光。
“它怎么跑你那儿去了?” 许念放轻脚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