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冒出来的?”戴着帽子一身横肉的偷猎者被他吓了一跳。
“保护区的人?老大咱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男人一咬牙握紧了手里的枪:“管他是谁,给我把他送上西天。”
任奕把冲锋衣拉上,一个闪身就快速地接近了那群偷猎者,偷猎者吓了一跳慌忙地举起了枪就扣动了扳机,胡乱地一阵扫射之后定睛一看任奕竟然已经毫发无损地到了他们面前。
“我去什么鬼东西?!”
任奕冷哼一声,还隔着有一段距离就已经蓄力通过精神力把几个人掀翻在地,其中一个反应很快地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枪被任奕一个闪身到他面前,夺了枪之后一拳打到他脸上直接把人打趴在了地上。
夏安然和齐云函看到偷猎者躺了一地哀嚎才匆忙跑出来,任奕把他们的枪都收了,卸了弹夹之后丢进包里。
“偷猎者常用的枪,一直在边境流通。”
这些人看上去就是非常标准的偷猎贼,一个个不是膘肥体壮就是精瘦,刀枪还有绳子编织袋带了一堆,放在一边的一个袋子还透着点点血迹,夏安然都不忍心去打开看。
齐云函现在对动物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她们一出来梅花鹿们也没有再四处逃窜而是都凑到了她的身边,那头跑进森林寻求她们帮助的小鹿也跑到了一头母鹿旁边,母鹿低头舔了舔它,母子俩亲密地靠在一起。
齐云函翻出随身带着的医疗包开始为已经惨遭偷猎者毒手躺在地上哀嚎的鹿包扎上药。
夏安然也过去帮忙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更生气了,这些偷猎贼真的太无法无天了,这种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也敢偷偷溜进来,白天的时候齐云函刚跟她科普过这里有很多种动物都受不了惊吓,这种程度的偷猎影响的不仅是梅花鹿。
任奕已经用偷猎贼包里的绳子把他们绑了起来扔在了一边,开始审问他们是从哪来的有什么同伙,根据地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