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边,看着学生和樱花交相辉映,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就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突然,有人敲门,我转头,只见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原来真正的怦然,是无论时隔多久,当再次见到她,还会心动。
将近三年没见,她居然能长得比那会儿还要漂亮,长相更艳了,气质却更冷了。
在她看向我的那一眼,那种极致的漠然,让我感到惊讶,为什么眼神里的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再次忘记了我,也许她从未记得我。
我很想问问她,你过得怎么样?
但最后我还是只能说:“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她半鞠了一下躬,把头发挽到耳后,很有礼貌地问好:“老师,你好,我是来接受心理疏导的。”
她的微笑同样分寸感十足,没有亲近,又不会显得过于漠然。
可是,我见过她的笑容,所以对这种假笑,无比反感。
“我叫孟境,你可以叫我孟老师,或者学长。”
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的自我介绍,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拉开椅子,叫她坐下,我则坐到她的侧前方,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与距离。
这是我能容忍自己做到的,靠近。
我问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她过了一会儿,才摇头:“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们班主任觉得我状态不太好,就喊我来这里疏导一下,可是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
她其实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