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张以啸这种帅脸如此可恶。
“你要背着兄弟脱单了吗?明明前不久才说自己对恋爱没想法。”三木说。
张以啸笑了,笑得极其猖狂,“你们说你们自己好不好笑,我也没说我喜欢人家啊,你们就在这里跟个冷宫发疯的妃子一样,我只是关心人家一个女孩子的安危而已,别那么应激。”
我和三木面面相觑,最后安分地坐好。
老张揽过我俩的肩,说:“我是不会瞒着你们谈恋爱的,兄弟嘛,要单就一起单着。”
我和三木都笑了。
这时,三木的手机响了,三木一接通,就听到他妈妈喊:“岑森!不是叫你找人吗?你找到天上去了!还不回来!”
我们对视。完蛋。
我们仨赶紧撒腿跑回家,三木还对电话那头说:“妈妈对不起,我们这就回!”
跑着跑着,我们又笑了起来。
三木加速,说:“看谁最慢,最晚到家的,就要洗碗!”
我和老张对视一眼,大骂前面的三木是混蛋,然后奋力追赶。
“岑森,你给我站住!”
“完啦,完啦,可怜的孟境要洗碗喽。”
“不要啊,我不要洗碗!”
……
这样肆意的奔跑,贯穿了我们十八年的人生。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似乎在告诉我们,我们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