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自命不凡,所以我竭尽全力地去生活,只为守住我的骄傲。
可我都做到这样了,现实却告诉我,我在日益压抑自我的过程中,亲手将自我埋葬在了过去。
这使我所做的一切努力看起来像一场笑话。
自我都丢失了,我救赎的是什么?是徒劳,是无用功。
只是一场自编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自此,我失去了所有人生的意义,但我还剩一个执念——
电话响了,我接通,老师的声音传来,“小落,他割腕了。”
老师叫我回来。
“好,”我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我看向窗外的夜色,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趣的景色,那黑暗想将我拖进深渊之中,要我生不如死。
但我还不能死,我得让他好起来。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用尽心力去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健康,也用我所理解的偏爱来治愈韩眠。
我小心翼翼地呵护他,他在这幸福中走向正常与健康,他发展了自己的摄影爱好,他的作品还获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