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她笑了,可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无法掩藏的失落与忧伤如水般流淌其间,月光与树影在她的身上凌乱分布,光暗相间。
她好像碎了。
她又是这样,明明难过得要死,却又装作坚强,我走到她面前,拥她入怀,说:“你哭吧,没人看见。”
“我不能哭。”
我恳求她哭泣,可她只是抱紧我,笑着说:“没关系,那只是过去。”
又过了一天军训,我们迎来了汇演,他们在台上卖力表演,但我没什么印象,我只顾着心疼她了。
她因出众的相貌被汇演负责人一眼相中,诚邀她做汇演的主持人,她没有拒绝,就有了现在的她——一袭红裙,摇曳生姿,本就精致的五官化上了妆,显得愈发明艳,但因淡漠的性子,添上几分清冷,很是迷人。
这样的她,无疑是耀眼夺目的。
演出圆满落幕,五彩斑斓的纸片彩带纷纷扬扬地落下,场内回荡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人们欢呼雀跃,人们尽情嬉闹,而我穿过人群,看见她孤单一人。
她站在舞台上,微昂着头,闭上双眼,感受着这极致的喧嚣。
沈落,这时你在想什么呢?
而后她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她后退几步,欲要退出这与她格格不入的热闹。
我的心开始狂跳,我注视着她,感到难过,然后我站了起来,对阿恒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