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了?”
“我要去学校报到了,”韩眠说,“未来半个月都见不到面了,送送我呗。”
“原来都到这时候了,你去的哪所大学?”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问我,”韩眠掐我手背,“青博大学金融系。”
青博大学是我们省里最好的大学,也是国家综合实力前列的大学。
“为什么?”我问。
“其一,首都太远了,很难见你一面,其二,这样我们就是校友了,其三,直博这个条件太吸引人了,怎么样,不亏吧。”
“也是。”我下床,伸了伸腰说,“那明天见。”
次日我准备就绪,去找韩眠,却见韩眠两手空空地倚着墙等我,我问他:“你东西呢?”
“早叫人帮我搬到宿舍了,”韩眠笑了笑,“花了点小钱。”
韩眠在我面前没有架子,害得我都快忘了他是个少爷。
“那走吧,我载你去学校。”
青博大学离得不远,开了十来分钟的车就到了,校门口人山人海,我正准备和韩眠进去报到,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在接通电话,“三木怎么了?”
三木那边沉默良久,我刚要问他怎么不说话,就听到他说:“孟境他母亲病逝了,你要来参加葬礼吗?”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将妆全部卸掉,然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去到孟母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