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落,她眼中的醉意还未完全消散,可只那一点点,我也醉了。
我在绝境逢你,自此,向阳而生。
感谢遇见,我的太阳。
回到沈落家里,我们一前一后地洗漱完。
按照她的吩咐,我回了一趟家,拿来了我的药,当我回到她家时,我见她站在桌前准备着什么,我好奇地走过去。
沈落用鲨鱼夹夹住头发,几缕发丝沾在她的脖颈上,她穿着一条长长的t恤,露出了一边肩膀,看起来简洁,又充满诱惑。
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我刚走到她旁边,把药放到桌子上,她就转头看我,用手擦去滑至我下巴的水珠,然后柔声说:“先去把头发吹干,我帮你。”
我受宠若惊地坐在椅子上,乖乖地让她给我吹头发,她手法娴熟且轻柔,吹头发变成了一种享受。
吹完头发后,她领我回到桌前,接着在我的手上倒了几片药,说:“把这些吃下去。”
“我现在没发作。”我说。
沈落眯了眯眼,“难不成你都是等发作才吃的?”
我笑笑不说话。
她说:“你要认真听医嘱,药不是只有发作时才吃的,这是可以预防你发作的,有益处的。”
我点头,“好,我吃。”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鼓作气地把药全部都吃了,沈落满意地笑了笑,打开药瓶一旁的盒子,递给我一颗糖,说:“真听话,奖励你吃一颗糖,以后当你吃完药,或者想抽烟时,就吃颗糖,它可以帮你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