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了口气,当务之急便是治好韩眠了。
拉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好。
我刚要开口打破沉默,韩眠就叫我停下,不要走动,我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他走过拐角,身影消失。
我不知他去了哪里,只能乖乖地靠着墙,等着他。
我在这几分钟内,在脑子里思考治疗韩眠的方法。
我刚想完,蓦地眼前出现一小束红玫瑰,我抬眼就对上韩眠的目光,他轻笑道:“拐角处不远有家花店,一时兴起,就想买束花给你,花店里有很多漂亮的花,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红玫瑰最适合你。”
我有些懵。
说实话,活了二十年,没人送过我花,更是没人知道我最爱红玫瑰。
我也曾幻想,与爱人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街道,牵手漫步,他给我玫瑰花束和温暖怀抱。
他见我迟迟不语也不动,神情都开始紧张,问:“怎么了?不喜欢?”
我摇了摇头,接过玫瑰,“不是,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真怕惹你不开心。”
看着他这张年轻的脸庞,我再次感觉到了十七岁时,面对孟境的心情。
我一直都很畏惧温柔的人,因为他们让人不忍心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