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心都太乱了,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
这天,我妈又叫我去她那,连理由都不给了,我无所谓,就去了。
我没怎么说话,就看着他们阖家欢乐,显得格格不入。
我打算吃完饭就离开,可当客厅只剩下我和方晨妙时,她对我说:“你终于想明白了?”
我不解地看向她。
“他没有再找你了,对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我淡然道:“我们的事,你无权干涉。”
方晨妙哑了哑,没说出下一句话,却用充满不甘的眼神瞪着我,似乎要将怨恨紧紧把我套牢。
事情变得复杂又有趣了,有些藏在水底的藤蔓还是沿着主干爬了出来。
我看着方晨妙,笑着开口:“你喜欢韩眠,对吗?”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和还未消散的埋怨组装在一起,显得怪异无比。
不等她回答,我继续说道:“一个人除非耿耿于怀,不然不会对别人的事如此在意,你以为我好的噱头,话里话外都在挑拨离间我们。”
方晨妙是个控制情绪的高手,可她无法掌握情感。
当我说破她的少女心事,她成了一个慌张的人,她极力辩解:“你别胡说八道,那只是你的妄想,不是真的……”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底气不足。
自欺欺人都不会。
“你也这样骗自己吧,你自己信了吗?”我走近一步,直勾勾地看着这样的她,“你喜欢他,也跟他告白了,对吗?但是没有美梦成真,可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方晨妙目光流转,疯狂地压制眼中的痛恨,最后竟逼红了眼,无可奈何,只能呼一口气,承认般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她缓缓开口:“你果真是个敏锐的心理医生,你都猜对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