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他心安理得地张开双臂,我抓着绳子,然后环住他的腰系绳子。
我是贴着他的胸膛的,甚至听到了他的心跳,他自己知道吗?他的心,跳得很快。
我其实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买挂脖式的了。
我很快系好了,他笑着对我说:“谢谢你。”
“嗯,不客气。”说完,我就转身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一起做,效率高了很多,他端菜,我盛饭,然后像上次一样坐着吃饭。
“你妈妈出差还没有回来吗?”我问。
韩眠回答:“回来了,但是她工作很忙,不怎么回这个家。”
“这个家?”我有个疑惑的点,“你们很多家吗?”
“不是,就两个算家,这个是十年前住的,后面我们就搬到那个家去了,而我是因为这里离学校近才搬到这里住的,那个家现在就我妈妈在住,她有时会来。”
“这样啊。”了解后,我点了点头,而后继续吃饭。
“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觉得好孤独,”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以后可以常来你家蹭饭吃吗?”
“这样不好吧,我们现在是医患关系,不能私下过多接触。”我委婉地拒绝道。
他的表情变得失落,“可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这样不错,但真的不行。”
我再次拒绝。
我看他,感觉他要真是狗的话,现在应该是耷拉着耳朵的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若是内心不坚定的人,肯定会心软同意了,但他遇到的是我,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