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他撇过眼。
有猫腻,但是我看破不说破。
我领他到客厅坐着,他看见我放在桌子上的电脑和书本后,说:“休假还这么努力啊。”
我耸肩,“学医,没办法。”
“难吗?”他问,“你学得吃不吃力?”
“还好,有时挺庆幸自己没有选八年制的。”我从冰箱拿了瓶饮料给他。
“谢谢,”他接过饮料,“你是在青博读吗?”
“嗯。”我收拾桌子上的东西,忽略了他问的目的。
收拾完,我问他:“吃饭了吗?一会儿我要煮面条,吃吗?”
我话语刚落,他就非常坚定地说:“嗯。”
看他双眼发光,我失笑,走到厨房,洗锅烧水,他跟到厨房,找活干,我叫他好好坐着,这是待客之道。
“朋友的招待吗?”他的嗓音带着点笑意。
“下次带你吃点好的。”我默认了“朋友”这个关系。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他没听我的话,还是在厨房呆着,时不时提醒我注意安全,我看他实在闲得没事干,就叫他去洗碗,他十分乐意地去洗了两个碗。
摆好碗筷后,我的面也好了,他帮我搬到饭桌上,我则从冰箱拿了一罐辣椒酱。
他盛了两碗面,我入座后,他才乖乖坐到我对面,我问他要不要辣椒酱,他犹豫再三:“这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