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猛地关上门。
他知道一切,执意要把我划为一类,与他一起痛苦。
我不想再理会其他东西,哭了许久,疲惫不堪,最后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待我醒来,我看见了三木昨夜发来的语音,他说:“明天来找我,我给你看样东西。”
看完消息,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像失去了神志,看了好几部上个世纪的黑白默片,我很喜欢看它们,因为有点像我发病的样子,听不见声响,世界非黑即白,没人理解我。
傍晚六点,三木打电话催我,我草草答应他,整理好自己,走出家门。
还是那家酒吧,三木和啸哥还跟以往一样坐在老地方,我坐在他们一旁,开门见山地问:“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
他们给了我一张照片,我仔细地端详,觉得照片上的人极其眼熟,我将目光移向这位长相清俊的少年身后,看见了六年前的自己。
我看向三木和啸哥,他们点头,三木说:“我们是收拾孟境遗物时发现,他早在六年前就注意到你了。”
我听他俩说了一个以我和他为主角,却离我很遥远的故事。
孟境在我初三时就注意到我了,他那时高三,他觉得我优秀又漂亮,就经常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留意到我。
他真正喜欢上我,还是在某一天,我在图书馆找书,刚好他也在,他在我旁边,我正在拿一本比较高的书,不小心把旁边的书也弄下来了,他下意识帮我捡起来,我感谢地冲他一笑。
我一个笑容,他记了三年。
三年前,在心理室的我以为的初遇,实则是我们的不期而遇和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