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摇头,“我很多时候都不能控制自己,我一旦产生怒意,多数情况我就会跟迷失自我一样,任凭自己发疯,暴躁得犹如失去人性的野兽,没有理智。”
他顿了下,又说:“我差点打了我妈。”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大概也有数了,我在他的资料上写下——初步诊断:暴躁症。
进行到这里,我觉得差不多了,不用一下子全盘托出。看他回想起不好的事情,漂亮的眉眼被忧郁覆盖,我将话题转向轻松的方向,“吃饭了吗?”
他抬眼,“没有。”
我指了指外面,“要不要一起去医院食堂?”
他点头,“好。”
收拾完东西,我带着韩眠来到了医院食堂。他第一次来,我推荐了几道菜,他都点了。
找座时,我见到了觉晓,就跟她坐一桌,韩眠坐在我们对面。
觉晓是个颜控,见到韩眠,她说话都温柔了许多,活像一个知心大姐姐,不过我注意到韩眠在她面前自称陈伦。
“你多大了?”觉晓问他。
“十七。”韩眠回答。
“十七,未成年。”觉晓琢磨了一下,“真年轻,跟我和阿落差了四岁。”
韩眠看向我,“快十八了,这个月十八号的生日。”
“那也快了,不知道能不能在那天见到你,先祝你生日快乐了。”觉晓说。
我也附和:“嗯,先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韩眠看了看我,然后垂眸,说:“谢谢。”
吃完饭后,我送韩眠到医院门口,问他一会儿去哪,他说去上学,我点了点头,跟他道别:“韩眠,来日方长。”